又拿起一件剪裁利落的銀禮服：“這件也行，像去領獎的。”

清笑他：“你怎麼比我還上心？”

權至龍從背後擁住，看着鏡中的兩人，湊在耳邊，聲音低，帶着點不易察覺的佔有慾：“這可是你第一次在國際電影舞台上正式亮相。我要讓所有人都看見，站在你邊的是誰。” 他頓了頓，補充道，“也讓那些眼睛不知道該往哪放的電影人，有點自知之明。”

清失笑，用手肘輕輕頂他：“稚。”

抵達柏林時，電影節的氣氛已經相當熱烈。清作為最年輕的圍影片編劇，又是亞洲面孔，加上邊站着毫不掩飾親的權至龍，立刻吸引了眾多目和鏡頭。

紅毯上，權至龍始終牽着清的手，配合的步調，在需要應對時稍稍退後半步，目卻始終膠着在上，滿是驕傲。

頒獎禮當晚，主競賽單元的角逐進白熱化。清坐在席間，手指冰涼，權至龍在桌下一直握着的手，拇指輕輕挲的手背，無聲傳遞着力量。

當頒獎嘉賓念出最佳編劇獎的獲獎者時，清晰的韓語名字通過音響傳遍大廳——

“……獲獎者是，《靜默之海》編劇，Qingyan Shen。”

聚燈猛地打過來，清的大腦有瞬間的空白。權至龍的手驟然收，隨即鬆開，在背上輕輕一推，眼睛亮得驚人，用口型對說：“去吧。”

起，在雷鳴般的掌聲中走向舞台。腳步有些虛浮，但脊背得筆直。

從頒獎嘉賓手中接過沈甸甸的銀熊獎盃時，冰涼的讓真實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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