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才稍稍退開，鼻尖蹭着的，眼底終於染上悉的、亮晶晶的笑意，還有一被點燃的暗火。

“先回家。”他的嗓音比剛才更啞了，帶着明顯的剋制，“我要用我甜甜的小蛋糕了。”

車子重新啟，駛向專屬電梯的方向。這一次，沉默不再沈甸甸，而是化作了一種粘稠的、甜的期待，縈繞在兩人之間。

電梯緩緩上升，鏡面映出他們依偎的影。權至龍從背後抱着，下擱在發頂，忽然又悶悶地說了一句：“那個蛋糕沒有給別人帶吧？我要的可是專屬的待遇。”

清看着鏡子里那個黏糊糊的大型貓科，忍不住笑了。

“當然只給你帶了。”反手他的脖子，輕輕着，就像是在給一隻生悶氣的貓貓順。

權至龍在鏡子里對上的目，眨了眨眼，然後迅速移開視線，假裝沒聽見，只是把摟得更了些。

清在心裡嘆了口氣，又忍不住彎起角。

電梯“叮”一聲到達，門緩緩打開，電梯門在後合攏，將外界徹底隔絕。玄關的應燈自亮起，暖黃的暈鋪開，照亮了門口隨意踢掉的兩雙鞋，他的板鞋歪在一旁，的平底鞋稍微規整一點，但也只是稍微。

蛋糕盒被小心地放在玄關柜上，權至龍的目卻只落在清上。他拉着的手沒放，一路將人帶到客廳，沒開大燈，只擰開了沙發邊那盞落地燈。昏朦的線像一層蜂，稠稠地裹住這一角。

“累不累？”他問，手指繞着的發梢。

“在飛機上睡了一會。”清靠進沙發，放鬆了長途飛行後僵的肩頸，“你呢？這幾天……沒熬夜寫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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