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廣利死亡前後的半個小時，航天院的監控系統出現故障，經過我們調查，發現是干擾導致的。而它，”劉向山搖了搖手中的干擾，“正是我們要找的這個干擾。更巧的是，它是從你的辦公室搜出來的。說說吧，怎麼回事兒？”

“我承認這個干擾是我的，但是無法回答你的問題，因為我不知道——”阿道夫還在抵抗，最後一個字的音拉的很長。

“啪！”劉向山重重的在桌子上拍了一下，“阿道夫，我警告你，在鐵證面前不要再狡辯了。如果你再不配合，再不坦白，將徹底失去寬大理的機會！”

劉向山愈發的憤怒起來，右手用力的指着阿道夫：“要不是看在你是一名有過卓越貢獻教授的份上，我早就對你不客氣了。告訴你，在我的審訊室里，你是第一個舒舒服服坐在這裡的犯人！”

劉向山怒不可遏，這憤怒中包含了惋惜與痛心，他沒想到這樣一個有名的教授，在如此鐵證面前還敢抵賴，甚至比一個十惡不赦的罪犯還要難纏。

阿道夫被震住了，緩緩低下了頭，直到此刻，他的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潰了。他知道，干擾就是鐵證，即便自己百般抵懶，也不可能矇混過去。

“我現在很後悔。”阿道夫恢復了平靜，但是眼神中沒有半點。

“後悔殺害你的導師嗎？”劉向山戲謔的說。

“後悔沒有把那玩意理掉。”阿道夫自嘲說，“他只是我曾經的導師，而已……”

很顯然，阿導讀並沒有為殺害葉廣利而後悔，至沒有表現出悔意。

“真是個冷的東西！”劉向山忍不住暗罵，差點口而出。

“他迷失了方向，”不等劉向山詢問，阿道夫自己便說了起來，“他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直至墜深淵——黑暗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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