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火打劫。”這是周然的固執，也是他為人無法放棄的掙扎。

“這樣做對葉東明是不公平的！”周然憤怒的說。

“對弱者的同，”張天霖一針見的說，“我能夠理解你現在的心。但是反過來說，這何嘗不是上天對他的饋贈？”

“為什麼偏偏是他呢？葉廣利的死因至今沒有查明……”周然無奈的說。

張天霖心頭一震，驚訝的的說：“葉廣利不是死於突發疾病嗎？難道......”

周然想要掩飾卻已來不及了，只得說道：“上次我在偵緝隊做筆錄時，聽劉隊長說的。法醫判定是突發疾病，可是現場有幾可疑的痕迹，似乎發生過肢衝突。所以他認為這個案子可能另有......”

“原來是這樣。”張天霖似有所思，“難道葉廣利死之前與人發生過爭執？”

周然搖了搖頭說：“這就不清楚了，劉隊長沒有太多的信息。”

“不說這個了，”張天霖擺手說，“周然，其實我想告訴你，無論是葉東明主選擇這個機會，還是被選擇，都經過他自己深思慮。我們能做的就是盡最大的努力，來確保實驗功，給他一個重生的機會，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討論關於人的東西。”

憤怒歸憤怒，周然也明白自己已經無力回天。

張天霖提供的機會，正是葉東明夢寐以求的，任何人都沒有資格剝奪他這個權利，除了他自己。

“我只有祈禱實驗順利進行，不要再給這個可憐的年輕人再一次沉重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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