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簡直就是晴天炸雷！

葉廣利與鄭大申萬萬沒有想到，發表文章詆毀張天霖的正是他的秘書。由此，引出了兩人更大的疑：那篇文章容的真實。

因為，他們一直以為，那篇文章是威廉姆斯安排人故意詆毀張天霖的。但現在看來，似乎不是他安排的……

莫非王忠良文章里揭的都是事實？張天霖已然犯了嚴重的眼疾，並且在服用藥？

然而，跟威廉姆斯接下來所要說的比起來，這個消息並不是最令人震驚的。

“小王是我們這邊的，是我花費了很多力安在張天霖邊的眼線。”

威廉姆斯說完，像一隻泄了氣的皮球半攤在椅子里。

“啊！”兩人同聲驚呼。

對於這個雙重消息，兩人消化了好一會兒，可謂喜憂參半。喜的是，張天霖可能真的病膏肓了，憂的是了這樣一位得力的卧底。

不過，對於威廉姆斯來說，即便失去王忠良是一個極大的損失，但也僅僅是一個損失而已。最令他意難平的是，王忠良的“失蹤”或許意味着死亡，打了他多年的布局。

一個人所的位置不同，角不同，便會有不同的格局。着眼於小，或者着眼於大，不僅僅取決於這些，還取決於一個人是否有着遠大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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