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明鑒，臣等絕無半點偏袒，實在是諸位世家子弟，過於不學無，若真是上榜，簡直是為我武朝文人蒙！”

孫雍用眼神回答了蕭宇燁此前的問題，隨後便完全不顧什麼同僚分了，直接撕破了臉皮。

在那一天的養心殿中，孫雍並沒有直接給出自己的答案，而是直接將茶水與酒水混在一起，隨後深吸一口氣直接喝了下去。

“一個人究竟喜歡飲酒還是品茶，不一定要看兩者之間如何抉擇，選擇不一定代表正確，還是要看實際的口。”

孫雍模稜兩可的答案，無非是在告訴蕭宇燁，他還需要繼續觀察，通過兩人給他的反饋，來決定自己的最終立場。

於是兩人便針對朝會進行了預想，如果杜文泰真的毫不顧面，直接將他捨棄，那他便棄暗投明，或許場上的人都習慣為棋子，但如果棋子變了棄子，那就總會有人決定反抗。

“孫雍啊...你還是與我不同心啊。”

原本沉默不語的杜文泰，在發現孫雍起反駁時，原本宛如一潭死水的眼神中，也是起了一波。

他對於自己黨派中，還有這種心懷二心的人到無奈。

怎麼就不能為了大家的利益犧牲一下呢？你又不一定就會被皇帝殺死，也有可能只是被貶為平民啊，還是太貪圖位了。

杜文泰並不覺得自己犧牲黨派大臣是一件有多麼難以接的事，在他的邏輯里，既然投靠了自己，通過自己獲利，那麼自己如今有需要，當然應該做點什麼。

他覺如今自己對朝堂的掌控力已經快要跌落谷底了，在蕭宇燁上次的“有罪與否”的朝堂站隊後，他的班底便已經有些分崩離析了，僅有的絕對忠誠的大臣，也在那次選擇後也將被蕭宇燁重點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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