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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汴梁出招。”

午時，會議結束。

眾人散去，陳囂獨自留在議事堂。

蕭綰綰走回來，站在他邊。

“還在想那些數字？”

“嗯。”

“怎麼了？”

陳囂沉默了片刻，忽然問：

“綰綰，你說——六年了，我變了沒有？”

蕭綰綰愣住了。

看着丈夫的臉。三十九歲了，鬢角有了白髮，眼角有了皺紋，左臂還垂着，走路時微微有些跛。

可那雙眼睛，還是六年前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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