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州城外的戰場還沒清理乾淨，腥味混着泥土的氣息飄在空氣里，秦蒼蹲在一弟子的旁，輕輕合上他圓睜的雙眼，心裡像了塊石頭。這五十多個犧牲的弟子，大多是剛加聯軍的俠義之士，前幾天還跟着他喊着“守護中原”的口號，如今卻了冰冷的。

“秦小子，別太鑽牛角尖。”洪七公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也着疲憊，“打仗哪有不死人的？這幫暗影閣的雜碎，咱們遲早要讓他們債償！”他手裡的打狗棒往地上一，濺起一小塊泥土，“剛才清點過了，咱們折了五十六個弟兄，傷了一百多，暗影閣那邊跑了大概七八十個，死了一百二，算起來是咱們贏了，但這代價……”

秦蒼站起，抹了把臉，聲音沙啞：“代價太大了。要是咱們的訓練再紮實點，要是阿雪的毒藥能早配出一批，或許就不會死這麼多人。”“這不能怪你。”蘇婉清走了過來，手裡拿着傷亡名冊，“暗影閣的先鋒里，有五個都是一流高手，咱們的弟子大多是各門派湊來的，配合還不默契，能打這樣已經不錯了。”

阿雪也跟着過來，眼眶紅紅的：“秦大哥，我已經在加煉製新葯了，這次的毒藥對暗影閣的高手效果不太好，我得再改良一下。還有，我從犧牲弟子的傷口看出來，暗影閣的兵上塗了一種新的毒藥，發作很快，我得儘快找出解藥。”

秦蒼點了點頭：“辛苦你了，阿雪。蘇姑娘，傷亡弟子的家屬你多費心，該給的恤一分都不能。洪幫主，麻煩你再調些丐幫弟子，把城外的防工事再加固一遍，我怕暗影閣的人還會再來襲。”

“放心吧，這事給我。”洪七公應了一聲，轉就去安排。秦蒼看着他的背影，又向西域的方向，玄清道長帶領的探查隊今天就要出發了，不知道他們此行會不會順利。

回到據點，玄清道長已經帶着二十名武當弟子收拾好了行裝，哈曼也牽着幾匹西域良馬站在院子里，馬背上馱着水囊、乾糧和一些必備的藥品。“秦盟主，我們都準備好了。”玄清道長拱手道，“此行我們一定會查明暗影閣總壇的況，儘快傳信回來。”

“玄清道長，萬事小心。”秦蒼遞給他一個信號煙火，“這是阿雪特製的信號彈，紅代表安全，藍代表需要支援，黃代表急撤離。如果遇到危險，別拼，保住命最重要。”他又看向哈曼，“哈曼老闆，西域的地形複雜，還要麻煩你多照應。”

哈曼笑了笑：“秦盟主放心，我在西域跑了這麼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保證把玄清道長他們安全帶到昆崙山。”說完，他翻上馬，對武當弟子們喊道：“都跟上，咱們走捷徑，盡量避開蛇影堂的眼線！”

玄清道長也翻上馬，對秦蒼抱了抱拳，帶領着弟子們跟在哈曼後，漸漸消失在街道盡頭。秦蒼站在門口，直到他們的影看不見了，才轉回到大廳。各門派的掌門都還在等着他，看到他進來，紛紛站起。

“秦盟主，探查隊已經出發了，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凌滄海問道。秦蒼坐在主位上，沉聲道：“接下來的日子，我們分兩步走。第一，加強聯軍的訓練，尤其是各門派弟子之間的配合，我會親自帶隊訓練；第二，擴大警戒範圍，派弟子在江南各地巡查，一旦發現蛇影堂的據點或者暗影閣的人，立刻上報，能搗毀就搗毀，不能就先盯着，別打草驚蛇。”

“我同意。”劍無塵說道，“清風劍派的弟子擅長輕功和探查，我派三十名弟子去巡查江南東部。”水玲瓏也說道：“碧水門的弟子擅長水功，江南多水網，我派二十名弟子去巡查南部水域，防止暗影閣從水路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