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的那些人，最近有什麼靜嗎？”

老者搖頭：“不知道。我們這些普通人，哪敢打聽那些大人的事。只知道他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下山抓人，抓夠了就回去。沒人敢反抗，反抗的人都……”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鄭俊書又問了幾個問題，老者都搖頭說不知道。他把碎銀遞給老者，轉離開。

走出雜貨鋪，鄭俊書抬頭向西方。

那裡，是萬窟的方向。約約能看到遠起伏的山巒，籠罩在灰濛濛的霧氣中。

“教……”他喃喃道。

——

探查結束後，鄭俊書回到營地，將況向李滄海彙報。

李滄海聽完，沉默片刻，說：“看來教已經把這城裡的百姓當了自己的‘糧倉’。每隔一段時間就下來‘收割’一批，等這城裡的人死了，他們再去下一個城。”

“我們能不能先把城裡的人救出去？”鄭俊書問。

李滄海搖頭：“來不及了。我們一，教就會察覺。而且，救出去的人往哪安置？他們上都有死氣，其他城也不會收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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