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能再用‘項目合作’這種方式去試探他了。”王承恩一字一頓地說道，“他不是我們可以‘用’的人。他是一個……無法理解的變量。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他保護起來。不惜一切代價。在他自己，或者被某些別有用心的人，意識到他究竟能做到什麼之前。”

劉啟銘緩緩點頭，眼神變得深邃。他拿起了桌上那部紅的，最高級別的加電話。

……

維修鋪里，蘇毅終於乾淨了桌子，了個懶腰，回頭看了一眼直播間。

彈幕已經從之前的“……”和“！”恢復了過來，變了鋪天蓋地的提問。

“主播！那打火機賣嗎？我出十萬！”

“前面的別想了，那玩意兒能過安檢嗎？我怕我剛掏出來，機場特警的狙擊手就把我給斃了。”

“蘇師傅，你對剛才那個等離子電弧的溫度和能量度，有什麼看法？”

“看法？”蘇毅看到這個問題，想了想，隨口答道，“沒什麼看法，就是能量太散了，聚焦得不夠好，大部分能量都耗散在空氣里了，轉化率太低，不然那隻蒼蠅也不會留下碳元素，應該直接分解中子和質子才對。湊合用吧，點煙夠了。”

直播間里，再次陷了詭異的寂靜。

就在這時，鋪子門口，一個巍巍的影探了進來。是住在隔壁的張大媽，手裡拎着一台吱吱作響，搖頭時還會“咔咔”兩聲的老式落地電風扇。

“小蘇啊，在忙呢？”張大媽滿臉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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