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以為他在第一層，他在大氣層！我們忙着找車，他自己手把子給造出來了！”

“這已經不是降維打擊了，這是創世紀啊兄弟們！從棉花到紙，他一個人就是一條完整的產業鏈！”

“【再創輝煌】項目組急通知：總工程師已完核心材料的自主研發！項目可以重啟了！同志們，把我們的CAD模型和流方案再拿出來！”

“我他媽就知道！我就知道主播不可能真的去修那個破風箏！那只是個幌子！他真正的目標，從來沒有變過！”

彈幕的狂歡，與蘇毅收拾桌子的平靜，形了荒誕而又和諧的對比。他沒看屏幕，只是覺得盆里的水該倒了，不然明天就該發臭了。

……

燕平市，公安指揮中心。

局長辦公室的門，又一次，被用一種破門而的氣勢，猛地撞開。

張建國剛泡好一杯新的枸杞花茶，正對着一份關於近期城區盜竊案頻發的報告，試圖找回一點為治安的本職工作驗。

“砰！”

茶杯里的水，劇烈地晃，幾朵花在漩渦里打着轉。

他抬起頭，看到了那個悉的影。小李，撐着門框，臉比上次還要彩，是一種混合了絕、和荒誕的扭曲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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