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湯姆放慢腳步，“但英國人不到最後一刻不鬆口。下午薩布林的人到的時候，讓喬治的人看見。”

“薩布林不是來買東西的。”

“對。他是來讓英國人以為有人要買東西的。”湯姆推開辦公室的門，“準備合同草案。維護費條款寫模糊一點，讓他們來砍。每砍一次我讓零點五，但要讓他們覺得是自己贏的。”

亨利點頭。“然後呢？”

“然後拿到錢，完我們的任務。”湯姆坐到椅子上，靠着椅背閉眼，“激技賣給英國不是為了讓他們防住導彈。是為了讓他們多撐幾天。說實話我對這個短劍防系統沒多大信心，只對高空高速目標起效，對低速低空目標攔截效率相當糟糕。但他們多撐一天，我們就多一天時間。”

窗外，倫敦特使的車還停在樓下。

地球另一邊，魔都某實驗室里，雲茹在一份激武小型化報告上寫下批註。報告扉頁蓋着紅印章——絕。

翻到下一頁，角微微翹起。

為了湊齊資金，湯姆還是把部分激技賣給了一方，儘管不是十分完整但對這位天才來說己經夠用了。

激技的加讓的新發明補全了最後一塊拼圖，過去的核武大多使用高能炸藥引，效果不太可控。

現在有了新式的激技，雲茹可以將其引核武改進引方式。減輕引裝置的積，擴大核材料質量，提升核武威力。

接下來的歐陸戰爭，登場的武將會震驚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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