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心態雖然會導致慧寂偶爾裡翻船，但更多的時候卻能夠讓他臨其境的會到天下百姓的疾苦。

保持自己道時的那份初心，並堅定不移的執行下去。

這才是慧寂真正看重，並不惜一切代價也要維持下去的底線。

“那接下來呢？你的本不會已經死了吧？”

明明是在談論慧寂的生死大事，可不管裴文德亦或是他本人，都好像沒有流出太多的複雜緒。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彷彿是在商量今天中午該吃些什麼一樣。

說句實話，就連裴文德自己都有些驚訝於自己此刻的淡定。

“我這個師兄在你眼裡就這麼沒威信嗎？”

“那位龍生前雖是登臨彼岸的真龍，可其死後殘留的怨念卻連彼岸的門檻都沒到。”

“要不是盡通悉了一縷天機，我又怎麼會被的怨念重創呢？”

按照慧寂的說法，他是在降服白蛇的最後時刻，看到了龍的部分來歷，所以才會因過度驚訝而導致功虧一簣的。

在潤州當地的傳說中，那位龍是活躍在南北朝時期的真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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