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搖曳，昏黃的暈漫過簡陋的屋樑，風林寺羽藉著微環顧四周，語氣里滿是詫異：“前輩，這裡好乾凈。”

吳建豪瞥了一眼，抬手將房門合攏，門軸轉間帶出輕微的聲響：“乾淨不好么？”

“不是不好，只是太反常了。”羽蹙起眉，指尖輕輕拂過旁的木桌，無垢，“一點灰塵都沒有，分明是有人打理，可仔細看又覺過分整潔，反倒不像有人長期居住的樣子。”

“許是屋主偶爾來住吧。”吳建豪關好門，轉面向，語氣平淡，“不必在意這些，這時候周遭毫無生人氣息，屋主這幾日該不會回來。”

“嗯……”羽輕輕應了一聲，察覺到吳建豪的目落在自己上，臉頰微微發燙，下意識地將手按在了小腹。

“怎麼了？”吳建豪走上前兩步，“肚子痛？還是了？或是……”

“不是啦！”羽急忙打斷他，臉頰紅得更甚，心裡暗自嘀咕，前輩怎麼總往那些奇怪的地方想……雖說他是在關心自己。

吳建豪無辜地聳了聳肩，語氣卻帶着不容拒絕的認真：“不管是什麼事，不舒服就一定要說出來。”

他的目太過專註，羽被看得渾不自在，聲音細若蚊蚋：“前輩，別這麼看着我……會害的。”

那聲音輕得像一縷風，若非吳建豪聽覺敏銳，怕是要像那些遲鈍的男兒般錯過。

“害？”吳建豪的視線落在破損下出的雪白腹部，語氣裡帶着幾分不解，“這有什麼好害的？你從前與人手時，可不是這般拘謹。”

他這話讓羽忍不住嘟起了小。前輩這是什麼話！平時絕不會輕易暴，唯有打鬥時無暇分心，才會偶爾出些許。更何況，被他這般注視，與打鬥時的形本不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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