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吳建豪的語氣依舊平靜，聽不出毫緒波。換做旁人，面對這般模稜兩可的回答恐怕早已心生不安，但白龍本也是毫無緒起伏的存在，對此毫不在意。

“沒錯。初見你們時，我並未察覺異常。只是這顆星球曾迎來過其他異世界來客，我從未從他們上到這般違和。經對比後，我才發現你們與我們有着本質的不同。但這不同究竟是什麼，我無法說清。”白龍的話語間，罕見地帶上了一困。

吳建豪敏銳地捕捉到，白龍的眼底深藏着一不易察覺的不安：“你在害怕我們？”

“……不，我無需害怕你們。”白龍沉默片刻後答道，“我本就是世界的一部分，唯有世界消亡，才能讓我到恐懼。”

“你心中的不安，便是源於世界可能消亡？”

“被你看穿了。”白龍坦然承認，語氣中的困更濃，“我也不知為何，自察覺到你們上的違和後，心底便湧起一莫名的悸。彷彿從那一刻起，我才真正擁有了自我。隨之而來的，便是日益強烈的不安，卻又找不到源，就好像世界在下一秒便會徹底消失。”

“消失？而非毀滅？”

“若非要二選一，消失一詞更為切。”

“即便如此，你依舊無法說清不安的緣由？”

“沒錯。”

嘶……吳建豪不由得按住了太，雖非真的頭痛，卻也覺得此事棘手。“我再問你，你之前那般關照我，究竟是為何？”

“我並未特別關照你。”白龍解釋道，“你們之中，已有數人接過我的。但凡與你一樣備天賦者，我皆有饋贈。只是最終能再次回到這個世界的，唯有你一人。且你竟已臻至神境，天賦遠超此前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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