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到底是怎樣？”

雷靈興緻地抬手，掌心結結實實地拍在小靈頭頂，“啪”的一聲悶響，直接把這小傢伙拍得在石桌上，了一張薄薄的“靈紙片”。沒在意自己掌心是否蹭到桌面，滿眼戲謔地盯着吳建豪，眼神里明晃晃寫着“快說出來讓我樂呵樂呵”。

明知道吳建豪正為問題煩惱，還故意這麼追問，顯然是想看他的笑話。可吳建豪對此渾不在意，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不就是這樣。”他語氣淡然，“我喪失的是人類的，要細分的話，就是尋常人的七六慾。”

“是怎麼回事？”雷靈鬆開手，讓石桌上正拚命撲騰着恢復形的小靈了出來，追問道，“聽這小傢伙的意思，你是故意把丟掉的？”

吳建豪掃了眼那團掌大的影，輕輕搖了搖頭：“怎麼可能？我先前雖對你說，你的招式無法挑戰真正的強者，但實際上，我自己如今的狀態，同樣沒資格挑戰頂尖強者。”

“啥意思？”雷靈眉梢一挑，略作思忖後問道，“你不是聖鬥士嗎？以弱勝強不是你們的看家本領？”

“小宇宙的確能發出超越極限的力量，但這一切的前提，是擁有強烈到足以燃燒靈魂的。”吳建豪緩緩開口，語氣里聽不出半分波瀾，“像我現在這樣，手前就已準判斷出雙方強弱。若是心認定實力差距懸殊，大概率會直接認命，本生不出那種拚死也要戰勝強敵的執念。即便我清楚，人類富的才是激發我全部力量的關鍵，可這樣的我，又怎麼可能主放棄？”

“那你……”

雷靈的話剛起個頭，就被恢復原形的小靈搶了先。它扇着明翅膀懸浮在半空，語速飛快地說道：“人類的富既是無窮潛力的源泉，可若掌控不當，各種慾也會為修行路上的阻礙。你定是不想被慾蒙蔽心智，一開始就刻意抑自，結果偏偏實力增長太快，最終導致了的徹底喪失。”

“喂喂喂！你們別嚇我啊！”雷靈驚得直接從石椅上彈了起來，聲音都變了調，“實力漲得太快，還能搞出這種後症？”

見吳建豪輕輕點頭，認可了小靈的說法，雷靈更是心頭一——可是不得立刻追上吳建豪的腳步，這下直接澆了一盆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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