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那着的背影輕嗤一聲，可自己也對着空的隔間嘆了口氣，終究還是提步跟了出去。

天際已泛起魚肚白，溫泉池的水汽在晨中凝細碎的珍珠。吳建豪與羅翠蓮談了整夜，從武道心得聊到權能運用，可那份融洽下，始終藏着一刺。

“呼！”

羅翠蓮突然揚手拍向吳建豪的臉，掌風帶着習武之人的利落，卻被他輕輕巧巧攥住了手腕。

“喂，你什麼意思？”吳建豪皺起眉，“明明答應了我的求婚，轉頭就翻臉不認人？”

“說什麼求婚！”羅翠蓮猛地回手，站起時浴都晃出了褶皺，眼眶微微泛紅，聲音里竟摻了點哭腔——堂堂五獄聖教教主，武林至尊般的人，此刻卻出這般小兒的委屈姿態，“我本覺不到你的！”

吳建豪的表依舊平淡，彷彿聽到的只是無關要的抱怨。這反應落在羅翠蓮眼裡，更讓心頭髮堵。

“你錯了。”吳建豪不慌不忙地開口，“若沒有，我不會對你說出那些話。所以我應該是你的……大概吧。雖然這份，和世俗的不太一樣。”

“我從沒奢過獨佔你的！”羅翠蓮的聲音陡然拔高，“可你連半分慾都沒有！那些甜言語，那些溫神態，全是假的！別說了，我甚至不到你對我的一在意！”

“！”

吳建豪的眉梢終於了——這是今晚第一次，他出並非刻意模仿的、真實的驚訝。“沒想到竟被你看穿了。”他低笑一聲，語氣裡帶着幾分自嘲，“不愧是羅翠蓮，僅憑一夜相，就看了我的本質。”

“你是喪失了，對不對！”羅翠蓮步步，眸里滿是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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