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吳建豪攥在掌心的遊魂，不過半盞茶的功夫便如晨霧遇朝般消散，只在他指尖留下一縷轉瞬即逝的冷氣息。他甩了甩手，掌心紋路間的淡金神力餘溫未散，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天氣：“看來這東西無法在人外存活太久。”

“那現在該怎麼辦？通知中國的魔結社或者方嗎？”艾莉卡一邊追問，一邊抬手召回萊因哈特。銀芒如靈蛇般纏上的手腕，最終凝一枚緻的劍形手鐲，連最鋒利的刃口都收斂了鋒芒。

“沒必要。”吳建豪抬眼掃過機艙外飛速掠過的雲層，神念早已覆蓋下方的江淮平原，“我剛才探過一遍，那片區域除了殘留的氣息外空無一。就算通知他們，真出事了也擋不住，況且我已經安排英靈去查了。”

“那被附的兩個人總得控制起來吧？誰知道會不會殘留後症。”艾莉卡叉着腰，金髮紅眸里滿是嚴謹——作為“赤銅黑十字”的英，善後意識早已刻進骨子裡。

“隨便你置。”吳建豪忽然勾起角，眼底閃過一不易察覺的鋒芒，“這趟旅途的收穫，已經超出預期了。”

“收穫？”艾莉卡歪頭，後的莉莉亞娜和惠那也投來疑的目——難道指的是這隻一就碎的遊魂？

“我說的收穫是‘選擇’本。”吳建豪解釋道，指尖在空中劃出一道金軌跡，“之前帶你四追查雅典娜，是刻意為之；但來意大利的決定，是我無意識中作出的——這意味着我差不多到第九的門檻了。”

這番話讓三位面面相覷。們聽不懂“第九”的玄妙，卻從吳建豪篤定的語氣里到了安心。“總之不用你們理解，”吳建豪擺擺手，“接下來不確定什麼時候會出事，你們就當是來意大利度假好了。”

可麻煩似乎總追着弒神者的腳步。艾莉卡剛聯繫完“赤銅黑十字”的人來接管那兩個被附的乘客，轉就察覺到機場里涌的異常咒力——暗紫的魔符文在廊柱後現，黑袍人的兜帽下泄出冷的氣息，以普通人無法察覺的方式將整個航站樓圍得水泄不通。

“是南歐那幾個魔結社的人......”艾莉卡的聲音沉了下來。這些人上次在雅典娜事件中見過，敢如此興師眾，背後必然有大人撐腰。

“薩爾瓦托雷·東尼。”吳建豪漫不經心地理了理袖口，連眼尾都沒掃向那些藏的氣息，“除了那位‘劍之王’，沒人能調這麼多結社力量。”

“他大概只是想找您切磋玩鬧。”艾莉卡無奈聳肩，“要陪他過兩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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