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閉合的嗡鳴還殘留在耳畔，吳建豪的已重重砸在主神空間冰涼的金屬地面上。黃金聖的碎片如枯葉般從他上剝落，後背那道被阿賴耶擊中的傷口仍在滲，可真正致命的是靈魂深傳來的撕裂——直到意識模糊的前一秒，他才反應過來，那位黑長直蘿莉的攻擊本沒停，只是將力量藏在了他的靈魂裂隙里。

“轟隆——”

主神廣場中央的柱驟然亮起，趙強、黃連山等人的影相繼顯現。東方剛收起沾着黑泥的匕首，就被不遠的靜吸引；黃連山正拍掉風上的瓦礫，視線掃過地面時突然僵住；趙強則習慣地出個人終端核對點數，指尖的作卻在瞥見吳建豪的瞬間猛地頓住。

“吳建豪！”

趙強的吼聲裡帶着破音，他踉蹌着衝過去，蹲下時指尖都在抖——吳建豪的膛起伏微弱，角溢出的沫混着臟碎片，黃金聖下的皮泛着不正常的灰敗。不用主神掃描，他也能斷定這傷勢比上次從聖鬥士世界回來時重十倍。

“主神！給吳建豪全修復，所有消耗從我賬戶里扣，別他媽磨磨蹭蹭！”

趙強的吼聲在空曠廣場回。他吃過猶豫的虧，上次就是因為等主神確認消耗，差點讓隊友錯過最佳救治時機。這次話音剛落，淡藍的修復柱就籠罩了吳建豪，可主神冰冷的電子音卻像一盆冷水澆下來：“已扣除A級劇結晶×1，經驗點數扣除完畢，仍差額3500點。”

“我靠！”趙強出終端狠狠按了幾下，屏幕上的負數讓他眼前發黑，“這混蛋到底招惹了什麼怪？上次修斷骨才花一個B級結晶，這次直接啃掉我半條命的儲備！”

修復柱的芒弱了幾分，但足以讓吳建豪睜開眼。他咳着坐起，後背的劇痛讓他倒冷氣，聽到趙強的哀嚎時苦笑道：“先別急着心疼，我這就還你。”他抬手調出自己的主神面板，指尖劃過數據時眉峰驟然擰，“主神，為什麼修復需要靈魂修復？我只是燃燒了生命而已。”

“檢測到迴者吳建豪靈魂缺失17%，判定為‘本源損傷’，需A級劇結晶×1+經驗點數7000點進行補全。”

靈魂缺失？吳建豪的指尖頓在幕上。他想起阿賴耶印在後背的那掌，當時只覺靈魂像被冰錐刺穿，現在想來本不是燃燒生命的反噬——那位抑制力早就在他靈魂里留了暗手。可當時意識模糊，他連反擊的餘力都沒有，本沒法深究細節。

“算了，想也沒用。”他了發脹的太，抬頭卻發現隊友們都圍着他，眼神里滿是複雜。吳建豪挑眉：“怎麼？我這失敗者的樣子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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