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沒以正義使者自居！”衛宮切嗣低吼，聲音裡帶着被穿的惱怒。

“哦？那你炸掉孤兒院時，開槍殺娜塔莉亞時，心裡想的是什麼？”吳建豪俯近他，眼神銳利如刀，“是‘為了更多人活下來’，還是單純的自我救贖？”

這句話像子彈，準擊中衛宮切嗣最脆弱的地方。他踉蹌着後退，海水渾濁了他的視線：“我……我是為了杜絕戰爭，為了世界和平——”

“和平不是靠犧牲換來的，是靠實力搶來的。”吳建豪直起，抬手在空中劃出三道痕，“聖杯給你的三個選項：救A、救B、都不救，本質是把你困在‘必有人死’的框架里。但對我來說，本不需要選。”

他指尖的痕突然融合，化作第四道芒：“我會讓出題者加上第四個選項——兩個都救。做不到，只是因為你實力不夠，只能在規則里苟延殘。”

“實力……”衛宮切嗣喃喃重複，突然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最後變泣不聲的乾嚎。他緩緩跪下，海水沒過膝蓋，“我以為聖杯是答案，原來它只是把我的無能，變了更殘忍的考題……”

“總算開竅了。”吳建豪蹲下來，與他平視，語氣難得認真，“你不是什麼‘正義的夥伴’，只是個被拯救的可憐蟲。當年殺父時，你是不是祈禱過，有個英雄能阻止一切？”

衛宮切嗣的猛地一。沒錯，在扣下扳機的瞬間，他無數次幻想過這樣的場景。他抬頭看向吳建豪，眼中滿是迷茫：“那我現在該做什麼？聖杯已經被污染，我的願……”

“你的願從來都沒問題，有問題的是實現願的方式。”吳建豪站起，指向天空——那裡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漆黑的孔，與聖杯部的漩渦遙相呼應，“聖杯想通過這個空間孔，把黑泥和詛咒灌到冬木市。外面的小聖杯是連接兩界的樞紐，只要毀掉它，就能切斷聯繫。”

“那你呢？”衛宮切嗣也站起，看着吳建豪後逐漸凝聚的黑泥手，“孔關閉後，你會被留在聖杯里。”

“你擔心我？”吳建豪嗤笑一聲，周發的魔力震開黑泥，“穿梭空間可是我的拿手好戲。倒是你，別再像個懦夫一樣逃避了。”他抬手按在衛宮切嗣的口，淡金魔力湧對方，“去毀掉小聖杯，這是你欠麗的，也是欠你自己的。”

衛宮切嗣只覺得一力量托住了自己，開始變得輕飄飄的。他最後看了吳建豪一眼，對方正轉走向湧來的黑泥，背影拔得像一桿旗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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