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球應聲飛回吳建豪掌心，嚇得紅龍連忙回爪子，委屈地蹭了蹭他的胳膊：“達令好凶……”

“好玩？這東西能把你炸烤龍。”吳建豪嗤笑一聲，指尖微微用力，黑球竟開始緩緩收。眾人看得大氣不敢出，紫更是下意識地抬手擋在前——這可是足以毀掉城市的能量，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

“不過是無主的能量流罷了。”吳建豪的聲音輕描淡寫。話音未落，他猛地握拳，黑球瞬間崩解，化作無數點消散在空氣中，連一餘波都沒留下。

全場死寂。紫張了張，半天說不出話——活了一千年，從未見過有人能如此輕易地掌控毀滅的能量，這已經超出了魔法的範疇，近乎神明的領域。皇帝更是驚得從龍椅上下來，癱在地上彈不得。

吳建豪沒理會眾人的震驚，徑直走到皇帝面前，指尖住他的下強迫他抬頭：“現在，該算算賬了。”

“你……你想怎麼樣？”皇帝的聲音抖得不樣子。

“怎麼樣？”吳建豪抬手一指遠的平原，那裡躺滿了“”，“一百萬條人命，你打算怎麼賠？”

眾人集石化。黃連山悄悄拉了拉趙強的袖，用口型說：“這不是他乾的嗎？”趙強苦笑着點頭，心裡暗道這邏輯簡直離譜。

“別……別開玩笑了！”一道憤怒的吼聲打破沉默。拉米娜扶着斷矛勉強站起，銀甲上的污蹭髒了臉頰，“明明是你把他們都殺了，怎麼反倒要陛下賠罪？”

“我殺的？”吳建豪挑眉，緩步走到面前，“我早給過你們機會——一分鐘放下武，可你們的皇帝非要讓他們當炮灰。我只是封了他們的神經，沒斷他們的氣，真正把他們推向死亡邊緣的，是你們的野心。”

“你胡說！”皇帝突然嘶吼着從袖中出一把匕首，刀刃映出他慘白的臉，“事到如今，我唯有以死謝罪！”

“你的命太便宜了。”吳建豪眼疾手快地奪過匕首，反手扔出老遠，“一百萬條人命，不是你一死就能抵消的。要麼讓皇室世代為這些士兵的家人贖罪，要麼——”他頓了頓，語氣里的寒意讓皇帝渾發抖，“我就掀了你的龍椅，讓這個帝國徹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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