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覺得，阻止苦難是件需要藏着掖着的事？”吳建豪往前半步，篝火的在他臉上投出明暗界的廓，“捕奴團掠走百姓、折磨婦，這是明晃晃的罪孽，怎麼到了你們裡，倒了需要‘顧慮’的麻煩？”

“這不是麻煩！是必須解決的事！”燕妮急忙辯解，攥聖徽的指尖泛白，“可帝國的面……”

“面能抵得上小玲姐姐被鎖在暗室里的日日夜夜？”吳建豪的聲音陡然冷了幾分，“遲一天手，就多一個家庭被拆散。你們口中的‘緩和理’，是讓更多人用淚去等。”

燕妮的臉瞬間漲紅，耳尖發燙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想起神殿地下那些子青紫的傷痕，想起小花枯瘦的手腕，之前被“大局”說服的心思，此刻全被這直白的質問得碎。

“可人類戰怎麼辦？魔王復活怎麼辦？”紅翼還在堅持，聲音卻弱了幾分，“阻止魔王才是本！只要魔王不復活，捕奴團再蹦躂也沒用！”

“魔王復活的關鍵不在魔法陣，在燕妮上。”吳建豪終於抬眼，目掃過眾人，“我們護好，魔人就沒轍。但如果放任魔人掌控帝國，他們能用軍隊搜捕我們，用財富招攬爪牙，到時候才是真的萬劫不復——就像現在，我們已經被帝國通緝了。”

東方在一旁靜靜看着，指尖無意識地敲擊地面。他早知道吳建豪不會妥協，這場討論不過是想讓燕妮等人看清：所謂的“大局”，不該建立在犧牲弱者的基礎上。

“可帝國的實力……”紅翼還想爭辯，卻被吳建豪突然打斷。

“帝國很強？”吳建豪挑眉，往前又一步，無形的迫讓紅翼下意識後退半步，“你倒是說說，它強在哪裡？是能擋得住我的閃電速拳，還是能扛住我掀翻城牆的念力？”

紅翼的結狠狠滾了一下，話到邊卻咽了回去。突然想起火村那片被轟平的山地，想起吳建豪僅憑一拳就改變地形的恐怖力量——在這種實力面前，帝國的軍隊、城牆，都和紙糊的沒區別。所謂的“尊嚴”“實力”，不過是沒被破的泡影。

見語塞，吳建豪轉向燕妮，語氣緩和了些：“從明天起，你以聖份開路，直驅帝國首都。就打‘清君側、除魔人’的旗號，把捕奴團的罪行、魔人的謀全抖出去。”

他頓了頓，篝火的映在他眼底，泛着冷冽的鋒芒：“世人知道了真相，自然會自發剷除捕奴團。至於帝國敢不敢鬧——讓他們掂量掂量，能不能承我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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