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建豪！人群里還有孩子！你難道要把他們一併斬盡殺絕嗎？”帕魯橫劍擋在村民前，劍刃因激而微微抖，鋒利的劍鋒直指吳建豪，額角青筋突突直跳。

“孩子？”吳建豪垂眸看向懷中繃的小玲，語氣聽不出喜怒，“若是尋常孩的惡作劇，我自然不會為難。但他們是否曾惡毒欺辱過你們母——這話，得由小玲來說。”

“小玲……”燕妮連忙上前一步，掌心的聖徽泛着微弱的白，着小孩沾滿淚痕的臉，眼底滿是期盼。只要小玲鬆口說一句“原諒”，便能順着台階為其他村民求，這場腥的對峙或許就能就此平息。

“……不要。”

小玲的聲音細若蚊蚋，卻像一鋼針，刺破了現場的沉寂。燕妮臉上的期盼瞬間凝固，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小玲！他們還只是孩子，本不懂……”

“你什麼都不知道！”小玲突然從吳建豪懷中掙起，攥着角的手指泛白，指甲幾乎嵌進掌心，“你以為他們和貴族小孩一樣天真嗎？他們壞得更早，也更狠！每天堵着我扔石頭、罵我是災星還不夠，有一次他們竟想放惡狗撲我——若不是爺爺拼着老命把狗趕走，我早就……”

屈辱與恐懼如水般將淹沒，剩下的話被哭聲咽回嚨，小小的子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燕妮捂住，後退半步，指尖冰涼——終於明白，那些看似無害的孩，在小玲的世界里，是何等可怕的惡魔。

“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有時也早沾惡。”吳建豪抬手輕小玲的後背，聲音冷得像冰，“沒有正確的道德約束，又跟着父母耳濡目染，他們的惡往往更純粹、更肆無忌憚。今日留着他們，他日只會有更多‘小玲’遭殃。”

他往前踏出一步，無形的威如泰山頂般罩向帕魯。帕魯結滾，下意識後退半步，握劍的手卻握得更了。沉默在空氣中蔓延，最終被他一聲怒喝打破——

“可惡！他們有錯，該罰！但絕不該死！”帕魯猛地揮劍劈向地面，火星濺起，“你若非要手，就先踏過我的！”

“如你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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