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撐起，枯瘦的手如鷹爪般抓向燕妮的手腕。燕妮驚得瞪大雙眼，本來不及反應。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吳建豪的腳已準落下，“咔嚓”一聲，村長的手臂以詭異的角度彎折，慘聲再次響徹村落。

“吳建豪先生......”燕妮淚眼汪汪地抬頭，眼底滿是無措與自責。

吳建豪輕輕的頭，語氣帶着一無奈的溫和：“年輕不是錯，但人心的惡，總要親自見識才會明白。”他轉向被嚇得魂飛魄散的神父，“現在可以說了，小玲的姐姐在哪？”

“我、我不知道！都是村長對接的！”神父連連搖頭，牙齒打，“他負責把人給城主的護衛長，我從不過問......”

“等等！我說！”村長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他癱在地上，聲音嘶啞，“小玲的姐姐......我本來想留着自己用，後來為了討好城主，就獻上去了......”

“混賬！”趙欣不知何時站到了旁邊，一腳狠狠踹在村長下。那力道之猛，讓在場所有男都下意識地夾了。

吳建豪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他沒再說話，只是一步步走向三人，每一腳落下，都伴隨着骨骼碎裂的脆響。村長、神父，還有那煽風點火的村民，四肢關節全被他踩碎。做完這一切，他目掃過圍觀的村民，但凡眼神躲閃、氣息紊的，都被他如提小般拽出來，重複着同樣的懲罰。

村民們嚇得噤若寒蟬，燕妮咬着，終究沒再阻止——親眼見過小玲母親的慘狀，也親會過村長的歹毒，此刻再多的“仁慈”，都是對罪惡的縱容。

“小玲，我們去給你母親立個墓，然後找你姐姐。”吳建豪走到一直沉默的小玲邊，輕聲說道。

小孩終於有了反應，抬起布滿淚痕的臉，眼中閃爍着微弱的，用力點了點頭。

祭祀場在村子後山，黑土混着未燒盡的木炭渣，散發著刺鼻的焦味。小玲的母親早已化為灰燼，眾人只能就地堆起一個土墳，上一系著白布的樹枝。做完這一切，小玲便跪在墓前，小小的子一不，像一尊冰冷的石像。

“小玲，別太難過了，我們會幫你找到姐姐的。”燕妮小心翼翼地出手，想拍拍的肩膀。可指尖剛到小玲的角，小孩就像被火燙到般猛地彈開，蜷着往墓碑後去，眼神里滿是驚恐與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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