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麼？我這不是正要給你們點嗎？”

吳建豪彎腰從篝火旁的碎石堆里，撿出兩塊拳頭大小的青石，穩穩擺在趙強和帕魯面前。青石表面沾着的泥土，在跳躍的火下泛着冷的澤。趙強雖仍沉着眼瞼，攥着刀柄的指節卻悄悄鬆了幾分——他知道，吳建豪絕不會做無意義的事。帕魯更是湊上腦袋，鼻尖幾乎要到石頭，滿臉都是好奇。

吳建豪沒立刻開口，又俯拾起兩枚拇指蓋大小的碎石子，分別摞在兩塊青石頂端，碎石子恰好嵌在青石的天然凹陷，穩如磐石。

“用你們的全力，去破壞上面這顆小石子。”他直起，拍了拍手上的泥屑。

帕魯立刻抓起靠在邊的長劍，剛要揮臂就被吳建豪抬手按住。“等等——我要的‘全力’，不是剛好打碎石子的力道，而是在能徹底摧毀它的基礎上，用出你們能掌控的最大力量。但有個前提，”他的目掃過兩人，語氣驟然嚴肅，“下面這顆青石，不能有半點損傷。”

“啊？這……”帕魯舉着劍的手僵在半空，撓着後腦勺皺起眉，“又要用最大的力，又不能下面的石頭，這不是矛盾嗎？”

“矛盾才要練。”吳建豪擺擺手，說得乾脆，“簡單點說：用武劈碎上面的石子，力道要用到極致，但青石連一道划痕都不能有。現在，開始吧。”

“盡全力……還不能傷到底下的……”趙強低聲重複，結滾了一下。他猛地刀出鞘，刀鋒劃破空氣的銳響在夜風中格外清晰。沒有多餘的醞釀，他手腕一沉，帶着破空之勢劈向那枚小石子——作快得幾乎留下殘影，卻在到石子的瞬間驟然收勁。

“噗”的一聲輕響，小石子瞬間碎齏，末隨着刀鋒帶起的氣流飄散。趙強收刀鞘，目落在青石上，見表面潔如初，才暗暗鬆了口氣。以他的實力，若全力施為，這顆石子能被劈均勻的十二瓣，可如今為了收住力道，反倒只能劈碎末。

到帕魯時，他憋得臉頰通紅，大喝一聲揮劍而下。碎石子同樣化為末，可劍刃收勢不及，在青石表面劃出一道細如髮的白痕。“哎呀！”他猛地收劍，懊惱地蹲下，手指輕輕挲着那道划痕，“對不起對不起，力道沒收住……”

“以你們剛才的力道，能不能連下面的青石一起擊碎？”吳建豪沒理會帕魯的道歉，目掃過兩人。

趙強與帕魯對視一眼，前者率先開口，聲音裡帶着一恍然：“完全可以。我剛才若不收力，刀鋒余勁足夠把青石劈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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