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卿不太能高興得起來：“天下之大，我還沒想好去哪兒。郎何必着急走。”

“嫁人，也並非是一件好的事。早些年，也曾出各種宴會，我倒是看到了不辛秘。”

“像什麼……公婆欺侮都是輕的，丈夫納了幾房小妾，寵妾忘妻也算是輕的。就沒有幾對真正恩的夫妻。”

“且名門貴族娶妻嫁，都是瞧一個門當戶對。我既選擇不要公主的份，日後便是孑然一，孤一人。又有幾戶人家願意娶我這樣的郎？”

“我還不想做妾，也不想丈夫納妾。但朝中臣子，就沒幾個願意守着一個郎過完一生的。”

“這事……離我還遠着呢。我若是看人不慎，我的下輩子，豈不是充滿了怨懟。”

“出來了，我就沒有娘家可以依靠，若夫家是個良善的，自是極好，若非如此，我只有被着，忍氣吞聲的份。”

“怎得……都不是時候。”

“再者說，郎呢？你前些日子還道心儀晏世子，晏世子我雖沒見過，他的大名，如雷貫耳。即便是說句不好聽的，我也不希郎對品行不忿的人念念不忘。”

白卿卿見多了，也不對這婚嫁之事多有期待。清貴人家，定是看不上的，想找個自己中意的，很難。

屋子裡和屋子外都一樣靜，也一樣黑。

什麼也看不真切，只聽幾聲蟲鳴與樹葉沙沙作響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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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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