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瀟瀟站在他面前，臉上沒有了往常的笑意，只是那樣靜靜的看着他，

“你不該來這。”

沈亦墨上的繃稍稍減，他反問道，

“那我該去哪。”

“我不知道，你風霽月，正道之，天之驕子，何必來這。”面如常，一字一句的說道，令他不皺眉，異樣的覺在心間蔓延。

沈亦墨未回應，只是那雙眼眸中含了哀傷，

“收手吧，我相信你並非出於本願做這一切的，那日跟你一起消失的那個人，”他頓了一下，那個名字含在舌尖上，讓他有點不適，

“元始，是他對嗎。”

後面這一句他並未用任何疑問的語氣，而是直接肯定道。

顧瀟瀟低下了頭，垂下的眼瞼遮住了眸中的，

“難不你要我等死嗎，宗門大比上你也看到他們是如何對我的，我可沒有反抗，可他們呢，依依不饒。”

沈亦墨抿直畔，垂下了眼，這個時候一切語言都是蒼白的，終究他們於兩個不同陣營，不管顧瀟瀟其本如何，在世人眼中就是代表着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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