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曄脖頸一疼，眼前一陣發黑，看着地上那條被踩爛的小蟲子愣住了，

“這是什麼時候……”

“那得問你自己了。”顧瀟瀟鬆開手，宋曄一下跌坐在地，大口呼吸着新鮮空氣，脖子的五指印分外奪目。

“咳咳！”呼進來的空氣嗆的他嚨發，他劇烈的咳嗽着。

“現在該來算賬了。”顧瀟瀟的聲線沉下來，周圍的線忽明忽滅，冷冽的氣息撲面而來。而顧瀟瀟半個都沒在昏暗的線中，只是那眼裡的冷漠至極。

宋曄直到這時才明白自己已經退無可退，雙不斷打着寒戰，全汗倒豎，他所悉的卻又無比強大的魔力朝他席捲而來。

四周沒有一亮，有什麼東西拂過他的雙眼，似霧似紗。

一道飄渺的聲音在他附近響起，卻又像是相隔幾里。

“你了他的眼睛，那我就讓你也一下那種痛苦。”

“不……不要！放過我，求你！那都是梁華山做的！都是他！不是我！是他害了沈亦墨！”

“都是他讓我做一個儡的！而乾坤派的那些人是最好的養料！”

慌不擇路下，宋曄只能選擇和盤托出來保住自己的一條命，但他所言非虛，這也就是為什麼他說沈亦墨是最好的“養料”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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