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時，顧瀟瀟並未看沈亦墨，似乎只想問這一句，有沒有回答都不重要了。

“算……”問這個幹什麼呢，難不是想着他來救嗎？

“未知全貌，不予評價。”沈亦墨的回答倒是讓出乎意料。

“嗯？”

“我會去查明真相，若真是你錯了，那我會殺了你。”夜風微涼，捲起沈亦墨白的袍。明明上說著對不利的話，但是顧瀟瀟仍覺得此刻的沈亦墨真的如嫡仙，他的領口至口的位置綉着一隻白鶴，羽翼輕扇，騰風而起，月下頗仙風道骨的韻味。

忽然覺得沈亦墨此刻特像認知里的名門正派那般，擁有着悲天憫人的懷，但沈亦墨又不一樣，他上的清冷氣質渾然天，讓他看起來又有一點生人勿近。

問出第二種結果，“那要是我是對的呢？我殺的那些人全是該死的呢？”

“那我會救你。”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直擊中顧瀟瀟的心間。

“救我？可你堅持的真相在他人眼裡一文不值，世人只信其親眼所見和坊間傳聞，他們本就不在乎真相如何。”

“那我依然會堅持我自己，既然我是正確的，我又為何要擁護錯誤？他們的不在乎與我的決定沒有任何關聯。”

“你的回答讓我眼前一亮，不愧是人，說的話就是有道理！”顧瀟瀟的正經極其短暫，不消一會便又恢復了一副弔兒郎當的樣子。

沈亦墨也不想說什麼子端莊的話了，對顧瀟瀟來說，那絕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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