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秀全的目凌厲而期待，像是一隻等待獵落網的禿鷲。

米迦勒的目冰冷而警惕，火焰長劍上的聖火蓄勢待發。

拉斐爾的目複雜而張，握着權杖的手指關節都泛白了。

而耶穌的目——耶穌的目十分複雜。

祂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需要用撒旦的證詞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這是何等的諷刺？

天國的聖子，父神的代言人，竟然要靠着地獄之主的來洗刷冤屈？

但祂別無選擇。

因為撒旦是唯一的證人。只有撒旦知道，那個拿鐮刀的、那個用利爪的、那個與祂長得一模一樣的——都不是祂！

大殿安靜得能聽見聖火燃燒的噼啪聲。

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在撒旦上。

撒旦緩緩從地上坐起來，上的傷讓祂齜牙咧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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