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的另一間房，春麗正坐在窗前手。不是兵，是手——剛才在林里抓克的時候，在他的肩頭按了一下，那種隔着鋼爪傳來的冰冷讓的指尖殘留着一種揮之不去的不適。那塊布被翻來覆去地了很多遍，但其實的手早就乾淨了。

窗欞上傳來兩下輕叩。

春麗抬眼，看到不知火舞不知什麼時候蹲在窗外的廊檐下，雙手着窗檯，下擱在手背上，一雙眼睛亮晶晶的。

“春麗姐，你是不是在想程勇哥為什麼不把那個面變態留下？”不知火舞單刀直。

春麗放下布，看着窗外的不知火舞，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說：“他有他的考量。”

“你就不好奇？”

春麗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語氣平靜得像湖面：“克不是核心。維加才是。抓了克，維加會換一個人來，換一個我們不了解的人。放了克，維加手裡關於我們的報反而會多一些確定——人對確定的東西，往往比不確定的東西更沒有攻擊。”

不知火舞眨了眨眼，若有所思地“哦”了一聲，然後歪着頭笑起來：“春麗姐，你這不是明白的嗎？那你剛才什麼手啊？”

春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已經被得微微泛紅的指尖，面不改地把布疊好放在一旁：“手髒了。乾淨。”

不知火舞盯着看了兩秒，沒有拆穿，只是彎着眼睛笑了笑，然後從窗台上下去，腳步聲輕快地消失在夜中。春麗重新轉向窗外，月落在沉靜的臉上，看不出任何多餘的緒。不知火舞說得對，確實不需要程勇來解釋什麼，因為從一開始就知道，克不過是一把刀，扔了這把刀，維加還會拿出另一把。與其跟一把刀較勁，不如等着握刀的人親自來。

抓一把刀有什麼意義？

接下來的日子，島上恢復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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