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足夠把地球的每一個角落都走遍。

程勇兌現了他的諾言。

他們去過南極，看企鵝搖搖晃晃地走過雪地，聶曦裹粽子還被凍得直跺腳，程勇把自己的羽絨服下來給，自己被拍進照片里時臉都青了。

他們去過非洲，坐在熱氣球上看大遷徙，角馬和斑馬在腳下的大地上奔騰如，聶曦抓着程勇的手，激得眼眶都紅了。

他們去過冰島，在極下接吻。那天的極是綠的，像一條巨大的綢帶在天幕上舞，聶曦仰着頭看得迷，程勇低頭吻的時候，的睫上還結着細細的霜。

他們去過馬爾代夫，在明的海水裡浮潛，聶曦被一條彩的小魚嚇得哇哇大，程勇笑着把抱起來，結果被浪打翻，兩個人一起栽進水裡，爬起來的時候滿頭滿臉都是沙子。

他們去過西藏，在布達拉宮前的廣場上曬太。聶曦曬得臉通紅，程勇給塗防晒霜，塗著塗著就開始不老實，被追着打了兩條街。

他們去過黎，在埃菲爾鐵塔下吃過期的馬卡龍。聶曦說太甜了，程勇說那你別吃了，說不吃浪費，然後全塞進程勇裡。

他們去過京都，在櫻花雨里散步。花瓣飄落的時候，聶曦忽然回頭看他，眼睛亮亮的，說：“程勇，我們回家吧。”

程勇愣了一下：“玩夠了？”

聶曦點點頭，又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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