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葉凡最不解的地方。以他對程勇的認知，此人行事必有深意，絕無可能真的沉溺於賭石之樂，更不可能單純為了扮演丑角。

程勇夾起那塊龍鯉，放口中，細細咀嚼咽下，才緩緩道：“笑柄？羊？或許吧。”他目投向窗外浩渺的雲海與聖城燈火，“葉凡，你覺得，看一塊石頭的表皮，難嗎？”

葉凡一愣，沒想到他突然問這個，沉道：“石皮天，隔絕神念，蘊源變化無窮，即便掌握源天，也需結合經驗、地脈、氣運，方能窺得一二，絕非易事。”

“是啊，絕非易事。”程勇重複了一句，眼神有些飄遠，“對我而言，看很多東西……太容易了。人心、軌跡、甚至一部分‘註定’的未來。容易到……乏味。”

他轉回頭，看向葉凡，那目清澈見底，卻又深邃得令人心悸。

“但石頭不一樣。尤其是那些最不起眼、被所有人判了‘死刑’的石頭。它們的‘皮’，連我也無法真正看。每一次下刀，都是一次‘未知’。我的不是得到源，甚至不是‘賭’的刺激，而是……在絕對的‘未知’面前，等待謎底揭曉那一瞬間的覺。那覺，很鮮活。”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一極淡的、近乎自嘲的調侃：“至於‘羊”這個稱謂，對我而言並沒有什麼意義，源石對我而言只是路邊隨手可得的東西而已，何必那麼在意呢。”

“你還真是無聊啊，既然這麼多源，支援下我吧，我可是窮的很啊！”

“沒問題，這樣，只要你明天能切出一塊寶貝來，兩百萬斤純凈源就當送你的了。” 程勇丟出一枚戒指，葉凡用神識一探，無數的純凈源堆積如山，讓他不由的角上揚，這下子道宮境界的修鍊資源有了。

“早知道你這麼富我還這麼辛苦幹嘛，直接就來找你了。” 葉凡笑着敬了一杯酒給程勇。

“區區修鍊資源而已，了就問我要，兄弟小錢還是有的。”

“行，明天讓你見識下源天師的手段。” 得到了資源的葉凡也是心大喜，決定明天一手讓程勇見識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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