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之我要隨心所欲_第23章 苦海無涯,回頭是岸!(1)
程勇沒有用任何能力他換下了道袍,穿上了一布衫,混了往來於山川城鎮之間的凡人隊伍。
一路行來,程勇的第一,便是此方天地的生機之旺盛,遠超想象,空氣清新得令人髮指,每一次呼吸都彷彿能洗滌肺腑。山川草木,無不呈現出一種地球難以企及的鮮活力。普通樹木高大拔,枝葉繁茂;野草堅韌碧綠,花朵鮮艷碩大;河流清澈見底,魚蝦。就連尋常的鳥,也顯得格外神,鮮亮,型健碩。
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凡人,其素質也普遍優於地球上的同齡人。七八十歲的老者,依然能下田勞作,步履雖緩卻穩;壯年男子大多筋骨強健,氣力悠長;婦人孩也面紅潤,有病容。這顯然是常年沐浴在濃郁天地靈氣(哪怕他們無法主吸收)下的自然滋養結果,使得此界凡人的平均壽命和健康狀況都相當不錯。
然而,這僅僅是表象。當程勇深城鎮鄉村,與販夫走卒、農夫匠人、客棧夥計、行商旅客談接後,他才深切會到,在這個修行至上、力量為尊的北斗星域,凡人的地位是何等卑微與無奈。
他們確實健康,但這份健康在修行者面前,脆弱得如同琉璃。
在較大的城鎮,偶爾能看到駕馭虹、飛行的修士掠過天空,地上凡人無不敬畏避讓,低頭垂目,不敢直視。若有修士降臨城鎮,無論其屬於何門何派,修為高低,當地吏鄉紳必然竭力逢迎,奉上最好的酒食住,戰戰兢兢,生怕稍有怠慢,惹來滅頂之災。
程勇曾在一個小鎮客棧,親眼目睹一名僅僅是家族有人在修鍊門派修鍊的人,因店家上菜稍慢,便怒而掀桌,嚇得掌柜和夥計跪地求饒,最後不僅免了酒錢,還被迫“孝敬”了一筆不菲的銀錢。那人揚長而去,留下滿店噤若寒蟬的凡人,無人敢言,眼中只有深深的恐懼與麻木。
他也曾路過一個村莊,聽說不久前有兩位低階修士為爭奪附近山中發現的一株低級靈草,在村外鬥法。劍氣、火四,雖未直接針對村莊,但逸散的能量仍毀壞了數十畝良田,震塌了幾間屋舍,傷及數名村民。事後,那兩位修士早已離去,無人理會村民的損失與傷痛。村民們只能默默收拾殘局,對着被毀的田地房屋垂淚,卻連抱怨都不敢大聲。
“仙凡有別”,在這裡不是一句空話,而是一條冰冷森嚴、不可逾越的鴻。在大多數修行者眼中,不能修鍊的凡人,與草木牲畜並無本質區別,只是這方天地間一種數量龐大、用於提供基礎服務和資源的“背景”罷了。他們的悲喜、生死、尊嚴,在追求長生與力量的修士心中,幾乎不佔分量。
凡人階層部,自然也形了相應的社會結構和生存智慧。他們依附於附近的修仙門派或修真家族(繳納供奉,提供勞力、資甚至適齡子弟),以換取最基本的庇護,避免被路過的邪修或兇猛妖肆意屠戮。城鎮中,往往有與修行界沾點邊的商會、鏢局(護送重要資,有時會雇傭低階散修)、以及專門為修士服務的酒樓、店鋪(售賣一些對修士而言是凡、但對凡人已是珍寶的“靈谷”、“低劣符紙”等)。
可見力量至上這條殘酷的法則在哪裡都行的通,程勇並沒有同凡人,畢竟這麼多世界下來了,自己又不是聖母。
很快程勇就聽到了妖帝墓出世的消息,知道遮天的第一個小劇場要開始了,自己怎麼能錯過么,於是就朝着消息中的原始廢墟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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