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從神級能力開始_第13章 黎明協定（2）
不是曹昆的手。是劉雯雯，站在曹昆側後方，只是抬了抬手。極寒順着長矛蔓延，瞬間凍住了護衛的整條手臂。護衛想掙扎，但和神經已經被凍結，彈不得。
“談判期間，不要武。”劉雯雯的聲音冰冷，“這是基本禮儀。”
銳牙的紅複眼轉向，仔細打量，然後……突然笑了。那笑聲乾刺耳。
“你就是劉雯雯。荒用自己二百五十年存在時間換回來的人。”他說，“他瘋了嗎？為了一個人類雌——”
“他明白了什麼是‘值得’。”曹昆打斷，“這是你們新族永遠不會懂的東西，因為你們被創造出來時，就被剝奪了的能力。”
“是弱點！”銳牙咆哮，“看看你們人類！因為，你們鬥，你們背叛，你們在末日里還在自相殘殺！而我們新族，團結，高效，絕對理！我們才是更優秀的進化方向！”
“那為什麼荒最後選擇了我們這條‘劣等’的道路？”曹昆反問。
銳牙沉默了。
“因為絕對的理，最終導向的是絕對的孤獨。”曹昆向前走了一步，“荒在最後時刻明白了這一點。他不想讓自己的種族，永遠活在冰冷的數據和計算中。他想讓你們……有機會更多。”
他舉起記憶晶。
“這裡面有荒留下的完整指令，也有他二百五十年的思考和悟。我可以把它給靜思者，也可以給你們。但你們需要承諾，遵守荒的最後意願——和平談判。”
銳牙盯着晶，紅複眼快速閃爍，顯然在進行激烈的部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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