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他側，第二把刺向他膝蓋的短刃着掠過。曹昆左手下，五指扣住對方手腕，一擰、一折。更清脆的斷裂聲。

慘聲被面罩悶住，變抑的嗚咽。

“他不是乙上級！”另一個襲擊者驚怒，“報有誤！”

但已經晚了。

營地各同時亮起強。劉雯雯站在資堆頂上，手裡的強手電像小太般刺目。陸詩文帶着比個蹦兄弟從兩側帳篷後衝出，弩箭上弦的機械聲連一片。煤球和阿黃從影里撲出，低吼着封死了退路。

六名襲擊者，一照面就廢了兩個，剩下四人背靠背站防圈，手裡的短刃微微抖。

曹昆甩了甩刀上的珠，聲音平靜得像在聊天：“誰派你們來的？”

無人回答。

“研究院部的人？還是外面的‘合作方’？”

還是沉默。

曹昆點點頭：“那就換個問法——你們上帶的取樣，是準備取我的，還是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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