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級資庫里有‘隕鐵’和‘星紋鋼’的庫存記錄，”陸詩文快速回憶，“但需要特殊審批權限。或許……黃教授的任務會是機會。”

黃一一忽然小聲說：“曹哥，那些群……最後撤退的時候，你們看到了嗎？像水一樣突然就退了，而且退的方向整齊得不正常。”

劉雯雯點頭：“我突破時應到遠有很強的神波，一閃而逝。不像是變異的……更接近人類的波段，但更冰冷。”

曹昆想起昨晚在上察覺到的“被控制”的痕迹。他正要說話，一道溫和的聲音從後傳來。

“很敏銳的觀察。”

黃家聲不知何時走了過來，依舊穿着那纖塵不染的白大褂，與周圍腥破敗的環境格格不。他朝曹昆微笑：“趙指揮應該已經提了。方便的話，現在去我那裡坐坐？有些事，面對面談更合適。”

曹昆與陸詩文換了一個眼神。

“可以。”曹昆說，“雯雯和我去。詩文，你帶大家先去醫療複查傷口，然後回營地休整，等我們消息。”

黃家聲的臨時辦公室設在核心區一半地下的加固建築，走廊里瀰漫著消毒水和能量晶石特有的臭氧味。房間不大，牆上掛滿了戰區全息地圖和數據滾屏，中央一張金屬桌上堆着厚厚的紙質報告——在電子設備不穩定的末日，傳統載反而更可靠。

“坐。”黃家聲指了指兩張摺疊椅，自己則靠在桌沿，“首先，我代表研究院，正式謝你們在防戰中的貢獻。‘零陣亡’的記錄，即便在正規軍中也是罕見的。”

“運氣好。”曹昆簡短回應。

“不全是運氣。”黃家聲從桌上出一份報告，“我們分析了戰場能量殘留數據。你團隊在戰鬥後期，特別是劉雯雯同志突破時，產生的能量峰值達到了‘頂尖’級別的理論閾值。而曹昆同志你，在指揮全局的同時，還至三次用神力強行干擾了首領級變異的行，為側翼部隊爭取了重組防線的時間。”他放下報告，目銳利，“這不是普通傭兵團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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