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的存在像一細刺，扎進了溪谷營地逐漸安穩的生活表層之下。那些“深藍”華的影像和遠古書冊的紋路，在知者心中悄然發酵。直接莽撞地闖進去是最愚蠢的選擇，但完全置之不理則可能錯失重要信息，甚至在未來陷被。

調查在謹慎中展開，主導者是陸詩文。

“任何地下易網絡都有其脈絡。”在第二天的晨會上鋪開一張自製的關係圖，“貨來源、運輸渠道、客戶網絡、保護傘。我們要做的不是捅破它，而是理解它的結構。”

調查從外圍開始。

張小五和陸雨被嚴令止再接近廢棄礦區，但他們之前在集散點建立的簡單人脈派上了用場。通過用量狼從幾個常駐攤販那裡換來的閑聊，他們拼湊出一些碎片信息:

黑市大約在兩個月前開始活躍；

貨“時有時無”，但每次出現都是“貨”；

有個綽號“瘦猴”的掮客經常在集散點“有實力的新客戶”；

最近一次大規模易是在三天前的午夜，有人看到兩輛沒有標識的越野車在礦區附近出沒。

陸詩文將這些信息與從研究院部有限渠道了解的況進行叉比對。發現一個有趣的時間點:黑市活躍期與研究院第七研究所的一次“重大實驗事故導致部分高能耗設備損毀”的報告時間接近。而那次事故後，研究院對能量結晶和特殊樣本的回收價格上調了15%。

“部流失的可能在增加。”陸詩文在筆記上標註。

曹昆則從另一個角度切。他帶着劉雯雯，以“悉周邊環境、評估潛在威脅”的名義，在距離廢棄礦區約八百米的一高地上進行了連續兩天的蔽觀察。他們使用了一台從研究院兌換來的、經過曹昆微幅強化的舊式遠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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