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黑市的線索，始於一次看似尋常的易。

那是在完與“老炮兒”傭兵團的第一次合作任務——功偵查那片變異狼群活區域並帶回兩隻“影爪狼”——後的第三天。張小五和陸雨被派往開拓區邊緣的“集散點”，用部分狼和普通皮兌換一些營地急需的鹽、針線和備用弓弦。

集散點位於第三道防線側一相對平坦的谷地，由幾十個簡陋攤位和幾個半永久的棚屋組，是開拓區團隊之間進行小額易、報流的非方場所。這裡魚龍混雜，管理鬆散，但有着自己的生存法則。

張小五正在一個賣舊時代工的老頭攤位前討價還價時，耳朵敏銳地捕捉到了旁邊兩個穿着臟污皮甲的男人低聲談的片段。

“……‘真貨’不好弄，上個月查得嚴。”

“廢話，要容易我還找你？老價錢，再加一。”

“兩。最近‘上面’要貨多，風險大。”

“。明天老地方？”

聲音得很低，但“真貨”、“老地方”這些詞還是讓張小五心頭一跳。他裝作繼續挑選工，眼角餘瞥見那兩個男人匆匆分開，其中一個朝着集散點外圍的廢棄礦區方向走去。

“小雨，”張小五不聲地挪到正在挑選針線的陸雨邊，低聲音，“有發現。”

聽完張小五的敘述，陸雨秀氣的眉微微蹙起:“‘真貨’……會不會是走私的武？或者違藥品？”

“不像，”張小五搖頭，“他們提到‘上面要貨多’，如果是武藥品，不會用‘貨’這麼模糊的詞。而且你注意到沒，其中一個人腰間別著的小皮囊，開口時閃過一點藍——很像我們上次在研究院看見的能量華容，但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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