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凝固的墨塊，開車跑了兩趟，等曹昆好不容易搬完資，停電的小區早已陷前所未有的死寂與黑暗。負重上下走了十幾次樓梯，除了呼吸有點加快以外，居然一點都不覺得累，曹昆覺得自己可以去奧運會去打破個記錄。

就着營燈跳躍的昏黃暈，用小型煤氣灶簡單加熱着晚餐。煤球和阿黃安靜地趴伏在側，警惕的耳朵捕捉着窗外任何一不尋常的靜。

“啪—啪——”

城市邊緣傳來連綿不絕的槍聲，清脆而遙遠，像石子投死水，激起人心頭的漣漪。

曹昆面無表地放下筷子，再次起，逐一檢查門窗，厚重的窗帘被他拉得不風。他剛坐定，門口便傳來了輕微、帶着怯意的敲門聲。

“咚…咚咚…”

“誰？”曹昆的手按上了腰間的刀柄。

“是…是我，劉雯雯。”門外是帶着音的回答，像驚的小，“曹昆…我能進來待會兒嗎？我…我怕……”

打開門，劉雯雯站在影里，臉蒼白，穿着一質地、略顯的居家服，外面鬆鬆垮垮地披了件針織開衫。手裡竟提着一瓶紅酒和兩個高腳杯，與這末世的氛圍格格不。

“…我帶了這個，”舉起酒瓶，臉上努力想出一個輕鬆的笑容，卻更顯楚楚可憐，“一個人喝悶酒更害怕…能陪我喝一點嗎？”

曹昆目在因為張而微微起伏的口掃過，側讓進了屋。溫暖的源和兩條威猛卻安靜的大狗，讓鬆了口氣。

在沙發上坐下，作略顯局促地開酒、倒酒。幾杯紅酒下肚，蒼白的臉頰染上緋紅，眼神也開始有些迷離，原本刻意保持的距離在酒作用下漸漸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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