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問題，那是宋思銘。

不誇張地說，在青山這個地界，宋思銘說的話，可能比某些市領導還要好使。

而且，鄭衛江的前任鄭元吉，就是因為宋思銘，才進去的。

從這個角度上看，宋思銘也算是鄭衛江的恩人，不然，鄭衛江本沒有機會坐到國資委主任的位子上。

“鄭主任！”

宋思銘直接起，予以回應。

“你們兩個都坐。”

程奎招呼鄭衛江和宋思銘。

等兩個人坐下後，程奎問鄭衛江，“老鄭，馬上又要年底了，市國資委監管的十個市屬企業，是什麼況，你心裡有沒有數？”

“這個……”

鄭衛江作為國資委主任，心裡當然有數，但問題是，他不敢說。

“看你的表，就知道今年的窟窿，比去年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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