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誇張地說，季霄鵬把能用的手段都用了，至於那些不能用的，荀學舟一時之間，也不敢用。

現在不是幾十年前了，瞎折騰很容易把自己搭進去，他就是一個打工的，賺錢可以，拚命就算了。

“看來，你也沒什麼好辦法。”

陳文新着荀學舟，有些失地說道。

“主要是那個宋思銘太難纏了。”

“不把他弄走，很難下手。”

“可是他又在青山市深固，想讓他挪地方，更難。”

荀學舟趕找理由。

“宋思銘說到底不就是一個正科級幹部嗎？”

“真有那麼難？”

陳文新有些懷疑。

他也看過宋思銘的資料，給市委書記當過秘書，給市長當過秘書，又主申請到最貧困最偏遠的鄉鎮，的確是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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