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

倪文昭從床上坐起，深吸一口氣，接聽電話。

電話那頭是倪文昭的祖父，倪誠。

“你現在人在匯平吧！”

倪誠開口問道。

“是，剛剛跟大山書記，一起吃了頓飯。”

倪文昭不敢瞞，如實答道。

“順便還把曹英勇介紹給了彭大山。”

倪誠替倪文昭補充。

“大山書記給您打電話了？”

倪文昭懷疑地問道。

“他給我當了十年的秘書，這種事，能不向我彙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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