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長，就沒有其他選擇嗎？”

片刻之後，賴長順苦着臉問孫丙棟。

他想離開組織部，但不是這個離開法。

他現在可是組織部的常務副部長，雖然，沒有上升空間了，可含權量十足，本不是毫無實權的統計局，和風險極大的應急管理局能比的。

“二選一已經是特別優待了。”

“你在組織部幹了這麼多年，應該清楚，涉及調，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是沒有選擇餘地的，調職前的談話，也只是走個形式。”

孫丙棟對賴長順說道。

“所以，我是非走不可了？”

賴長順逐漸清醒過來。

他本沒有時來運轉，期待中的調離組織部，只是明升暗降，自己要麼是得罪人了，要麼就是給人騰地方。

“部長，看在咱們共事那麼多年的份上，能讓我死個明白嗎？”

明升暗降已定局，賴長順深吸一口氣，問孫丙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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