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針要吃掉，腫瘤不用傻子、心裡有屎才會厲害……清倉！便宜好……”

嘈雜又高的說話聲嘰嘰喳喳地鑽進虞雁耳朵里，吵得沒法安睡。

腦子據語言容自發補足畫面，連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夢就連着這補充的畫面繼續銜接上了。

只是人聲熱鬧不肯停歇，像公趕趟一樣急吼吼地繼續輸出容，企圖打敗困住的沉沉困意。

聲音太容易發大腦思考，虞雁不控制地聽了一遍又一遍說話容，自補足語言畫面後又自思考接下來的發展走向。

很快，聞到了約約的糞便、食腐爛、生腐爛等臭味，接着風吹來的機尾氣、海鮮腥氣和寒冷塵土等氣味，整個人終於清醒了些。

“械肢排異？幻肢疼痛？那就試試‘微生納米注劑’！有效緩解接口疼痛，解決神經錯覺困擾，械裝黨的最佳優選！現在購買還能價值999梵元神經舒緩功效電子蘑菇贈品大禮包！”

“黎明驅散負面，人類不能沒有太！紅會主辦——地表復蘇計劃目前進度高達86%，歡迎有志之士前來投資，為人民回歸地表出一份力！”

“‘啟明星’人系列管家，是我們與創生科技共同研發、獲得國家批准可登記姻眷的高級仿生人……”

虞雁一睜開眼，就被那幾乎近在眼前的巨幅廣告刺激得不住眯起，只得閉眼適應。

好一會兒，麻痹的半邊逐漸恢復知覺，因流通而恢復溫上升之後，這才有力氣撐着坐起來。

現在一鐵皮屋集的小巷裡，靠躺在排水管旁邊，仰頭正好能看到吵吵鬧鬧的巨幅廣告。那廣告大廈距離自己不到50米，旁邊就是流漩渦狀的虛擬投影特效，然後沿着小街道過去就能看清幾個風不同的兔郎廣告，在迷幻電子音樂里奔放地扭着舞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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