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漢室_第一百四十四章 為山止簣(2)
在一開始的推測中,眾人以為朝廷鬥不休,又是突然得知叛『』,從手忙腳『』到團聚人心、從互相扯皮領兵人選到籌措糧草、制定戰略,至需要月余的功夫才能辦好。那時候以有備算無備,程銀早已穩據阪,憑恃黃河天險,等朝廷的軍隊來了,要想攻破這道津渡也不是短時間就能做到的事。
所以袁紹至有一個多月的時間從容征伐,只要他們能在此之前與范先聯手擊破壺關,壺關一破,上黨、河東便唾手可得。然後稍微對并州豪強讓出利益,尚未并州的劉虞自然也就不在話下。袁紹談笑之間便能將河東、并州收掌中,最後以重兵據守阪等黃河要津使於夫羅駐守上郡、西河再以勢人,『』迫河張楊站隊,與自己對抗朱儁。
這個時候他就能從容上表,為自己擅自平『』的行為作出解釋、懇請降罪。憑屆時的兵威,自己大可將王允重新扶回台上,若是他不願屈從,朝廷也總會有人對自己出橄欖枝、將自己當做外援助力。只要在造既定事實的況下滿足朝廷面子,便能名實兼備、皆大歡喜。
等袁紹聲隆重、坐擁二州、遙制中樞,公孫瓚即便趕走呂布、搶下青州了又如何?曹『』、臧洪等人自然會看清形勢,與他一起對付公孫瓚。至於袁,他遠在揚州也跳不了多高。
這一系列描述未來的好藍圖深深打了袁紹以及其麾下所有心腹謀士,對當時的袁紹等人來說,這是一個扭轉局勢的博弈也是一個拓展後方縱深、藉機威朝廷、掌握主的最好最快的法子。不然等朝廷恢復實力,劉虞在并州扎穩腳跟,自己就再也沒有染指的可能了。
可誰也沒想到,有七勝算的他,最後會輸的這麼徹底。
這絕不僅僅是張遼的緣故。
郭圖有意將責任推卸到田頭上,田自然不願一力承擔,他怪氣的說道:“是啊!當初郭君也說,此戰若,進可朝,為國家居攝理政退可結援諸公,在外承製封拜。只可惜頓兵於此,許攸未能控馭范先、程銀,自己也不知所蹤,就連并州那裡也毫無靜,錯判形勢,又何止於此?誠然可惜啊。”
此次由田主持的軍事行只是明面上的,其實在暗地裡還有政治上的舉措,這卻是全由郭圖等人制定的方略。比如說派遣許攸前往河東串聯,指揮作戰與楊氏、黃琬等人初步接,為他們駐兵河東之後將手向朝廷的行而預熱甚至是與太原王氏的聯繫也都是郭圖等人一力促。
可現在的結果卻是許攸不僅寸功未建、自己都生死未卜楊氏等人對他們的接雖然未有告發,但一直都保持着置之不理的態度就連一開始熱衷於借袁紹之勢的王允,這時候也與他們幾乎斷絕了往來。
被田夾槍帶棒的這麼一說,郭圖心頭氣惱,轉頭看向田說道:“那些策士說客再是能言善辯,說到底還是得依仗後的實力,如今眼見大事難,任誰都不會傾心託付,何況是漠然置之?”
“戰事不利?”田霍然張目,作『』道:“當初我便說了,宜早進壺關,是誰說張遼無名小兒,不足為慮?許子遠貪財德薄、而無深謀大略,又是誰說他知兵法、經歷戰陣,足以馭使范先、程銀等短謀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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