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話不說，就把藥箱打開，從裡面出更嚇人的針——比上次見的還重些，

針管里，是一種渾濁的黃藥。

“這……這是什麼？”

福王嚇得聲音都變了調。

“好東西。”

趙凡淡淡地說道。

“真話劑加神經抑製劑。”

“打了之後，你不僅會把你這輩子干過的所有缺德事都一五一十地吐出來，而且你還會失去對你的所有控制權。”

“除了你的腦子還能清醒地思考，你會變一個徹頭徹尾的活。”

“一個只能看、只能聽、只能想，卻什麼都做不了的活死人。”

“怎麼樣？”

“我這個安排，你還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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