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此話的瞬間，崇禎猶如醍醐灌頂一般，猛地拍了一下腦門。

隨後，他目地盯着趙凡，

一字一頓地說道：

“趙老祖，莫、莫非是後金懼怕盧象升將軍，所以這才……”

說到這裡的時候，崇禎滿臉驚愕，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說實話，他甚至都不敢相信這一切。

如果這一切是真的，他簡直有些無法接。

“你說的沒錯。”

趙凡嘆了口氣，繼續說道，“你現在所的大明朝，就是如此這般的不堪。”

聽見趙凡的話，崇禎整個人如遭雷劈，心痛如割，彷彿萬箭穿心一般難。

這一切，真是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過的。

朱元璋和朱棣父子二人也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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