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門口那些人捧着各式各樣的禮，一個個長脖子往裡看，臉上堆着笑，眼睛卻不停地往宋懷謙上瞟。

王振山站在門口，腰板得筆直，像一尊門神。

他沒有立刻讓那些人進來，而是轉過，看向張衛東。

那目裡帶着詢問。

張衛東坐在棗樹下的竹椅上，手裡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品着。

到王振山的目，他抬眼看了看，角浮起一淡淡的笑意。

“讓他們進來吧。”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送進在場每個人耳中。

王振山點點頭，側讓開。

“都進來吧。一個一個來，別。”

那些人如蒙大赦，連忙排着隊往裡走。

走在最前面的是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穿着深灰的中山裝，頭髮梳得一不苟，手裡捧着一個紅木錦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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