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你對我的敵意我一直覺得莫名其妙的。”查士丁尼微微冷笑，在他說話之間，對面的羅曼努斯已經猶如兇狠的獅子撲了上來，兩個人在電火石之間完了第一次兵刃接。

着那副沒有表的欽察面，查士丁尼又繼續說道：“好幾次來找我麻煩，你總不會以為提奧多爾親王真的多麼偏於我吧？”話音剛落，頭頂上狠狠劈來的一劍被查士丁尼隨手格擋開來。

“住口！”面下傳來痛苦而沙啞的嗓音，顯然他不願意查士丁尼提那個名字，可即便這樣羅曼努斯還是無法阻止查士丁尼繼續說下去。

“嫉妒、暴怒充斥在你的心中，天然源於你自己的自卑，而這又催生出你心中的傲慢。我想提奧多爾親王始終還是把你看作是他的孩子，否則的話，你現在習得的劍本在我手上走不了幾個回合。但你最終卻這麼容易被人利用，看看你現在得到的又是什麼吧？這真的是你想要的嗎，羅曼努斯？”查士丁尼一邊揮劍一邊質問着和自己決鬥的羅曼努斯，他的話語猶如萬箭穿心，很快對方手中的劍便不章法。

那副面下，觀戰的所有人都能夠約到無法抑的瘋狂和絕，手中大開大闔的劍愈發兇狠。可從頭到尾，查士丁尼都在防躲閃，偏偏又從容不迫，兩方的決鬥早已經高下立判。只是令所有人疑的是，遊刃有餘的查士丁尼卻遲遲沒有取羅曼努斯命。

面對瘋狂的進攻，查士丁尼仍然在遊走中低語，“你的母親一直到死也都還着你，所以無法接你所做的一切選擇了自焚，是你自己毀滅本就屬於你自己的一切。愚蠢啊，羅曼努斯！”

“住口！”發出撕心裂肺的怒吼，已經喪失理智的羅曼努斯撲向了查士丁尼，像野一樣兇狠，可這時他的口也門戶大開。被來在被查士丁尼擊敗後，兩年裡刻苦習練的劍現在羅曼努斯完全拋去腦後，無盡的悔意和愧織着他對查士丁尼的憤怒完全支配了羅曼努斯的思想。

這一刻，查士丁尼的目的也達到了，鋒利的劍像熱刀切割黃油一般穿了羅曼努斯的膛，這一劍幹勁利落毫無拖泥帶水。說完了自己要說的話，完了伊琳娜給自己的委託，查士丁尼最終給了對方最後一擊。

“懺悔吧，羅曼努斯。這是你妹妹讓我給你帶的話，無論下去之後你是否還能看見你死去的‘父母’。”查士丁尼又補上了一劍徹底摧毀了對方的心臟，而這一刻，他依稀聽見面下面傳來了一聲低不可聞的回應。

“我會的，請照顧好我妹妹。”

查士丁尼緩步上前，摘下了羅曼努斯臉上那副冰冷的欽察面，那底下是一張安詳的年輕人的面孔側，可怖的傷疤長埋在泥土中，或許這對羅曼努斯來說是一個最好的歸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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